“……爹,那酒是我跟老**着伙酿的。”连守义的声音道,“爹你别瞪我,老四说老偷学了他的酿酒法子,不是那么回事。我要酿酒,问老四咋酿,他能不告诉我?我没问他,就是怕老四媳妇娘们儿家小心眼。”
呸!连蔓儿差一点骂出声来,不仅是因为连守义背地里说张氏的坏话,还因为连守义太会颠倒黑白。他的算盘打的倒是JiNg,说这酒是他和何老**伙酿的,那酒就成了连家的酒。连老爷子不帮何老,难道也不帮自己的儿子吗?
酒是何老酿的,连守义偷偷跟着分钱,那就是他的私房钱。现在这么说,那钱可就成了公的了。连蔓儿就想,连守义肯定是没法了。要不然也不会到连老爷子跟前说这些话。
连蔓儿这个时候还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功夫,连守义和何老已经商量好了。他们是打算先借连守信的光,把酒给卖了。至于钱的分成,明面上一本帐。背地里一本帐。明面账上连守义的分成,交给连老爷子,过不了几天。二郎的婚事正好花销,里外里他们都不吃亏。
“……爹,眼瞅着要过年。大哥那边也没啥进项。就是靠着花儿,帮不上家里。这不,二郎娶亲的日子也近了,这酒卖了,咱家也就不用去借钱啥地啦。”连守义又道,“娘说,是府城那个沈家买了咱家的酒。他们家有钱啊,喝酒就跟喝水似的。老四家那些酒,怕是不够他们喝的。……正好把我这酒也给他们家……”
“是啊,叔。咱这酒金贵,别人家怕买不起这么多酒。”何老的声音道。
“这酒是老二酿的?老二你咋不早说。你是想把钱昧下是不?”周氏的声音道。
“娘,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哪能那样那。这酒钱下来,就交给娘。”连守义的声音透着讨好的意味。
周氏哼了一声。
“老头子,要是这样,你就帮着把酒给卖了吧。”周氏道。
果然是这样,连蔓儿冷笑。
“沈家的人已经走了。”连老爷子的声音道。
“爹,你和大哥,还有老四,不是陪着沈家的管事喝酒了吗,是王掌柜给牵的线不是,咱再麻烦一次王掌柜。一回生两回熟,这事还吧好办吗?”连守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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