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酿酒的法子是从他们这偷学了去的,后来酒酿好了之后,过滤的时候,因为动静也b较大,连守义、何氏带着几个孩子也过来看了。没两天,何老那边的酒也过滤了。何老酿的酒是什么样,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连蔓儿不知道。但是有一点连蔓儿很清楚,就算何老能将他们酿酒的步骤都照猫画虎地做一遍,但是加白糖的步骤是连蔓儿自己偷偷做的。二房的人并不知道。那何老就更不会知道了。
就算何老的酒酿的不错,却是不能久存的。这也是为什么连蔓儿一定要和何家酿制的葡萄酒撇清关系的一个重要原因。
一会功夫,连守信和张氏都回来了。
“爹,跟我爷说的咋样?”连蔓儿就问连守信。
“都跟你爷说了,你爷答应了,说要是你二伯去找他,他一定不会答应的。”连守信说着话,就转向张氏。“爹说了,这件事不用咱C心,有他在前头给咱挡着。”
“嗯。咱爹是好人。”张氏点头笑道。
“不知道咋回事,爹好像不大高兴。”连守信又轻声道。
大家都没听清连守信的这句话。他们有更重要,更开心的事情。
“咱这一下子就赚了一百多两银子。”一家人都上炕上坐了,张氏说到赚了银子,很有些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的意思。“到现在我都怕这是在做梦。”
连蔓儿左右看了看,见连守信、连枝儿、五郎和小七的脸上的表情也和张氏差不多。连蔓儿暗笑,就站起身,从柜子里将那几封银子抱了出来。
“这是真的,咱大家伙都m0m0。”连蔓儿把银子先递给张氏。
一家人挨着个地将银子抱在怀里,m0了又m0。连蔓儿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个样子如果被人看见,还不得以为她们都着了魔。
等一家人都m0过了,连蔓儿才又将银子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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