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们卖的那个啥蒜香花生,赚了不少钱吧。”连守义借着酒劲开口道。
“就孩子们小打小闹,赚点钱打牙祭。”连守信笑着道。
“老四,你可别瞒我。你们发财,也该让大家伙跟着沾光。”连守义一扬脖子,将一盅酒灌了下去,又夹了一大块的肥R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两口咽下肚去。“老四啊,今天咱们忙活了这大半天,这花生……”
“爹,我正要和你商量。”连守信就放下酒盅,打断了连守义的话。“今年花生的行情,我打听了。还是往年的十二钱一斤,爹你看要是不够,我再加。”
“加啥加。”连老爷子道,“花生还没晾g,卖不了那么多钱。老四,分家的时候,没给你钱,咱家也要过日子,这些花生我也不说白给你的话,每斤十钱就行。”
“爹,就十二吧。”连守信就笑着道。
连老爷子端起酒杯,这个话题就没有再继续下去。四房一家本来就商量好了,不占连老爷子的便宜,就照十二钱一斤给。而连守义虽有些不足,但是没晾g的花生,能卖到十二钱一斤,也是赚的,而且有连老爷子当家,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一顿饭吃的很是顺利,那边桌上,连守仁和连守义都喝多了,被扶了下去。张氏、赵氏带着几个孩子就开始收拾桌子。
“要是天天能过这样的日子,我就知足了。”连老爷子靠在炕头,有些含糊不清地道。
“就是一点马尿、几块R,看把你高兴的样。”周氏小声嘟囔道。
回到西厢房,连守信坐在炕上,就叹了一口气。
“爹说这样的日子,能天天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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