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守仁和连继祖送了史郎的马车离开,这才转回屋里来。
“现在可怎么办?”连守仁就和古氏商量。
“爹,石太医真的不在镇上吗?”
“是不在。”连守仁道,“他家里就留了个管家看家,说是上次从咱们这回去,隔两天就回府城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里只是他一个别院,就是春秋的时候来住住。不知道这秋天还回不回来。”
“那王太医那,怎么也没来,就打发了一个郎来?”
“王太医在县里,没在镇上。”
“怎么都不在!就算王太医不在,还有王幼恒。他怎么也没来,上次给四房看病,不是说他跑来的可快了,在他眼里。咱们还不如四房?”连花儿道。
“花儿,别着急,有话慢慢说。”古氏看出连花儿心火旺盛。忙安抚道。
连守仁也听出连花儿的语气十分不好。在济生堂,他看到王幼恒确实是受了伤,而且王幼恒待他很是礼遇,他心觉得王幼恒很敬重他,人很不错。
“他是想来。可是来不了。……他从县上回来,路上马惊了,受了伤,躺床上不能动。特意打发他们店里治烫伤最好的郎,还派马车送咱们回来的。”连守仁倒是替王幼恒说了话。
“上次不是来的是陆郎。那才是最好的郎吧,这个史郎。怎么也有七十岁了,是敷衍我们吧。”连花儿就道。
连继祖在旁边听连花儿这样说,就有些忍不住了。
“花儿,你瞎想啥。陆郎是专看nV人病的,史郎治过烫伤,才让他来的。”连继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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