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连蔓儿小声道,“N心里早就看大伯娘不顺眼了,就是看秀才娘子的份上,才没发作。N肯定想到了,以后大伯要是做官,N要跟去,那家里谁当家,可不得分出个高低来。想想N今天骂的话吧,以后大伯娘在N跟前,可就再也挺不起腰来了。”
连枝儿听的睁大了眼睛,五郎也默默地听着,没有说话,听的最认真的是小七,小家伙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连蔓儿。
“你N可不是一般人。”张氏说了一句。
连蔓儿表示赞同,虽然有张氏的牺牲自我,倾力配合,周氏治儿媳妇们的小手段不说高明不诰命,却也是颇为有用的。要不然,怎么JiNg明、自视甚高的古氏,也要在周氏面前低头,还有何氏,就是再混不吝,周氏说话,她也是怕的。
“大伯娘也不差,应该说是,那句话怎么说的,对,旗鼓相当。”连蔓儿又道。
“蔓儿你说说,咋个旗鼓相当。”连枝儿问。
“姐,你相信大伯娘是真的想寻Si啊?”连蔓儿道。
“你是说,大伯娘寻Si是假?”
“被骂成那个样子,如果想分辨,凭大伯娘的嘴,还能不分辨一句半句的,可她愣是没分辨出来,为啥?”连蔓儿问。
“心虚呗。”连枝儿道。
连蔓儿摇了摇头。
“她是要保连花儿。N发作她,她就抗下来了,把连花儿的事也扛下来。要是连花儿有了啥事,那她就算不挨训,以后在连家也没有T面。保连花儿没事,母凭子贵,以后她的T面还能找回来。”所以古氏是很情愿地接了周氏的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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