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用油梭子不好吃,咱再买点R。”连蔓儿道。
“油梭子就够了,不用再买R。”小七很懂事地道。
“咱不多买,就买一斤。”连蔓儿道。
连蔓儿心里曾经算过,往后这一年,口粮已经有了。她手里有卖苦姑娘儿攒下的钱,昨天李氏给留下了一吊钱,另外两块银子每块都差不多有二两,加起来就是五两银子。等葡萄酒卖出钱来,买了地,那明年的日子就更宽绰了。
张氏要补身子,连守信是主要劳力,也得吃点好的,她们几个小的也正在长身T的时候,所以该增加的营养不能含糊。
连蔓儿就又让张屠夫称了一斤后鞧R。
板油称了,有十一斤挂零,就算作十一斤,每斤是十四钱,是一百五十四钱,大骨头三块有五斤半,每斤是十钱,是无十五钱,再加上一斤后鞧R,每斤二十钱,一共是二百二十钱。
“再加一钱吧,凑足三百。”张屠夫就又割了一块R下来,扔进称里一称,足足有一两有余。
连蔓儿就答应了,数出三百钱来给了张屠夫。张屠夫用几片大叶子将骨头、板油和R都分别包了,放进连蔓儿的篮子里。
连蔓儿和小七提着篮子,走回到赵记铜匠铺里,赵铜匠已经将旱烟袋修好了,连蔓儿看了看,旱烟袋断裂处焊上了,还加了一道铜箍,打磨的很光滑。那赵铜匠又拿了一根细铜丝伸进烟嘴内,直通到烟袋锅出来,示意里面也没问题。
“连三姑娘,我还替你把烟袋油渍也清了清。”赵铜匠道。
连蔓儿就笑了,这个年代做生意的人,并没有顾客是上帝这样的口号,但是能够生存下来的生意人对待客人的态度,还有服务意识,更让人如沐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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