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这么乖巧懂事,真要打骂。连守信下不了手。听着上房里周氏的哭骂声,连守信叹了口气,蹲在了地上。
上房里,连老爷子铁青着脸,慢慢地卷着旱烟。
“哭,哭啥哭。看看你做的那事,你不嫌个磕碜。我都嫌磕碜。你趁早消停点……”
连老爷子呵斥周氏。何氏就拎着两只SiJ进来了。
“爹,娘,这两只J让娘砍Si了,咋办?”何氏问。
周氏一听,也不哭骂了。她明明手下有轻重的,怎么会把J真的砍Si。她忙起身来看,两只J确实是Si了。她就明白,这肯定是何氏想要吃JR,暗下的手。可J是她砍的,也是她说要砍Si,现在是她有苦说不出,连心疼带气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Si都Si了,炖了打牙祭吧。”连老爷子卷旱烟的手微微有些发抖,“咱们炖一只,另外一只给老四媳妇送过去。”
“爹,老四媳妇不都杀了一只吗,咱们这么多人,两只还不够吃那。”何氏不愿意。
“老四媳妇坐小月子,你们哪个生了啥毛病?”连老爷子平时不愿意管儿媳妇们的事,就是他自认是个有身份的人,跟媳妇说话不方便,这个时候也没办法了。“你要不愿意,连一只也别吃,都给老四媳妇送过去。”
何氏听见连老爷子这么说,不敢再说别的,只得嘟着嘴,挑了一只小些的给张氏送过来。
张氏看见是一只还在下蛋的小母J,就先心疼了。
“他N可真下的了手,这只芦花J还在下蛋那……”
“老四媳妇你要不吃,我就拿……”
连蔓儿就过去把小母J接了过来,“娘,二伯娘给咱送过来,这是二伯娘的情分那,不能伤了二伯娘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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