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你冤枉我娘偷J蛋,现在弄清楚了,N就你没话跟我娘说?”连蔓儿笑道。
“看看你们养出来的好闺nV,这是要我的强啊,咋啦,不就是一个J蛋吗,还让我一个老的,给她赔礼道歉!”周氏占不上理,立刻放歪。
“娘,没让您赔礼道歉……”张氏老实地道。连守信也点头。
“就是让您交代一句话。”连蔓儿立刻接上。
周氏气的抬起手,想要打连蔓儿。连蔓儿没躲,而是大哭了起来。不同于周氏的g嚎,连蔓儿的眼泪是哗哗地往下流。
“……我是捡来的……卖给人做童养媳……看病不给出钱……一个J蛋也不给……诬赖我偷J蛋……我没钱,一钱没有……要不是那J刚才下了蛋,就卖了我赔那个J蛋……N你打Si我吧。我是捡来的,没人心疼……”
连蔓儿边哭边说,放刁啊,做可怜啊,她也会的。而且,她终于找到机会,把这几天的憋屈都哭出来了。
连蔓儿才十岁,身量娇小,穿着粗布的衫子和K子,头上还缠着布条,哭起来,一张小脸跟水洗的似地,就是陌生人看见,也要觉得可怜,何况是血脉相连的亲人那。张氏、连枝儿几个就都过来,娘几个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
周氏本来是想撒泼的,却被连蔓儿哭在了头里,她那手段就不好使出来了,顿时脸就成了紫茄子sE。
“娘……”连守信走到周氏跟前,闷声道,“娘,您屋里歇着去吧。”
周氏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连秀儿慢了一步,落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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