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们摘的,他家大人知道不?”
“娘放心吧,我和小七一早抓了好几个蛐蛐,跟二丫她哥换来的,二丫她娘也知道。”连五郎道。
张氏这才释然。
原来不是野生的,连蔓儿心里想着,这姑娘儿果又叫酸浆果,有两个品种。一种是甜的,青的时候就很甜了。另一种却是苦的,不过等到霜降过后,完全成熟成了红sE的,就是酸甜酸甜的,很好吃,而且还有药用价值。对咽喉肿痛特别有效,还能够治疗感冒、痢疾、痛经和妇科炎症。
“只有甜姑娘儿,没有苦姑娘儿?”连蔓儿自言自语。
“苦姑娘儿?”小七听见了,忙道,“苦姑娘儿咱们就有,不过秀儿姑姑不让咱们碰。”
“苦姑娘儿现在都还是苦的,得再过些天才能吃。蔓儿你要是想吃,哥到时候给你去山里摘,那里有好大一片那。”连五郎道。
原来也有野生的啊,连蔓儿想,或许到时候能采来换点零花钱那。
“到时候多采些,能卖钱。”连蔓儿道。
他们这个地方,甜姑娘儿少见,苦姑娘儿却很平常。几乎每家里都有几颗,人们也很少吃,多是家里的nV孩子嚼着玩的。山里那片,是他发现的,根本没人去采。这个东西也能换钱?连五郎不信,但是为了哄妹妹,也就跟着点头。
“行,到时候哥都给你摘来。”
“蔓儿快喝药吧,一会药该凉了。”张氏道。
连蔓儿这次很听话地端起了药碗,还没喝上,就听见上房传来周氏气十足的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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