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李娜！
“怎么可能！怎么会是李娜！”
“是啊，她只是个普通的nV孩子啊！”
两个人都忍不住摇摇头。
“虽然你们不相信，但的确是她……”
韩冰说道，“我虽然是个恶魔，但我现在，可真的不敢说谎话。”
“不可能的，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nV学生。”
秦朝坚定地说道，“她怎么可能是什么圣nV呢，你不要再开玩笑了，我可没耐心陪你说笑！”
“呵呵，这位大叔，你以前，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毕业生了吧？”
韩冰却笑道，“大学毕业，找不到工作，被nV朋友甩了，连房子都要租不起了。而你现在呢，你是魔道第一人，敢和修真界，敢和西方世界叫板的大人物了。连你都能有这样的变化，为什么别人不可以呢？”
“这……”
秦朝的话被噎住了。
的确，他自己也是变化的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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