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少爷下车吧,领相大人的府邸到了。”
侍卫在外面布置好了下车的木梯,喊着车里的郑殊让他尽快下车。
连喊好几声都没人答应,等到侍卫等不及掀开马车帘布时,里面郑殊一副呼呼大睡的模样。
刚才不是还应答来着?怎么又睡着了?
“少爷您可别逗我了,快点醒来吧,要不然领相大人要生气了。”
侍卫催魂似的喊着,府中赵学洲与儿子赵范日正送一送议政府里的几位同僚大臣,赵学洲本身是不屑的,但为了儿子赵范日,培养起以后他在议政府里的根基,就装模作样的跟着出来。
这不尴尬的撞上了,其他几位大臣装作没看见赶紧告辞,而这边赵学洲的表情阴沉如水,那眼神好似要杀人。
赵范日见状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位堂弟也算是海源赵氏中的一朵奇葩,三番五次的出岔子,如果不是身体流淌的血脉属于海源赵氏的一支,恐怕赵学洲早就让他人头落地。
领相大人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父亲,今天估计是一些士林的人邀请堂弟去喝酒吟诗,所以耽误了,您莫生气我立刻让手下唤醒他。”
赵学洲如鹰隼的目光瞥向呼呼大睡的郑殊,随后向着身旁的贴身侍卫说到:“查,今天谁带他喝酒,都杀~~”
“是”
仿佛是吩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赵学洲往回走,对着旁边的站着的侍从,手一挥,他们心领神会的过去帮忙将郑殊抬进了府中。
不一会儿,一桶清凉的井水泼洒在了郑殊的头上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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