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殊真是好气又好笑,这颠倒黑白的工夫她在家里学得挺快啊!
“不要岔开话题,伤得严不严重如果严重的话应该就不能参加比赛,那欧巴也不需要再去学校了对吧?”
说了那么多,郑殊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有什么话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如果欧巴不去学校那么偶妈留下来的钱,咱们就可以一起去玩,一块去游乐园好不好?”
郑叡仁最想的就是一起去痛快的玩耍,尤其是游乐园。
以前本来她盼望的是父亲和母亲带她自己一块去游乐园玩,自从郑殊被接到他们家以后,郑叡仁在一段时间里都没有适应,甚至也没有真正的把郑殊当成家里的一份子。
至于现在~~~
这丫头一个劲的对郑殊傻笑的样子,也感染了郑殊自己,他也露出了笑容。
他也不是面瘫,会笑也会哭,只是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他找不到微笑的理由,也没有到要哭泣的临界点。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这句话感觉对那些着心里怀揣着希望与远大抱负的人才有激励意义,而对于一个在来之前已经是社会高压下摸爬滚打的混子来说,这些话的境界,他无法去领悟。
哭这个字离他已经很遥远。
更别说在一个个位面穿梭中历练,他的心不说坚如铁石,但已然难被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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