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乘说完，停顿了两秒，说：“也许会相认，但具体怎么样，还是看湛总打算。”
“我不敢确定。”
托尼没说话了，他在思考，思考这许许多多的事。
这世界上的事，往往都是说着容易，做起来难。
现在林帘的事，更是。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湛廉时他会安排好。”
“这段时间，这些事，你都告诉我，我心里有个数。”好久，托尼说。
“我会的。”
电话挂断，托尼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快三点，国内，已经是晚上了。
托尼起身，看窗外。
林帘，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你要做什么，我非常能理解，也明白。
但我希望一点，一切结束后，好好看看自己的心。
到那个时候，你的心，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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