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低头看着他,指尖颤抖。
短短二十多年,他经历了那些人几万年也未曾经历过的波澜壮阔的一生,无数次面对生死一线,他也从未有过一丝畏惧。
但此刻,却是他最为恐惧害怕的时候。
他脊柱中都好像不断贯注着寒气,又向四肢百骸蔓延。
他将神识探入朝辞的体|内,这人千疮百孔的内里便在他面前一览无遗。
每一寸都附着着灰雾般的东西,但陆衍却怎么都挥不散。就算用神识将它消融了,又会从原处出现新的。
这便是蚀骨咒,而此时它已经与朝辞融为了一体。
怎么会……如果这么久了,为什么蚀骨咒会到现在才发作……
为什么一发作便是到了这等……回天乏术的地步。
不会的。
他紧紧抱住朝辞,颤抖地在他眉间落下一吻。
你不是只当我是替身吗,为什么为了个替身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为什么瞒我到现在,为什么任由我这般折辱你都不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