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衍见他这般,嘴角也顿时抿出了一丝冷笑。
他面上管着如风暴般压抑的冷意,可心中却似破了的大洞,狂风呼啸而过,在他四肢百骸内肆意流窜,冷得发寒。
朝辞顿了一瞬,随后却是很快恢复如常。
“你还是知道了。”他轻笑,又抬眼仔仔细细看着陆衍。
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五年的枕边人,倒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一幅画,又或者是另一件什么东西。
他打量了许久,最终却是松了眉眼。
他叹道:“五年前乍一眼看你,只觉得一模一样。如今再看,却是不像了。”
闻言,陆衍脸上的冷色已经淡下去了,他平直着薄唇,冷淡着眉眼,愈发平静地看着朝辞。
“这便是你迫不及待要离开的原因么?”陆衍笑了,“与我待得越久,不像的地方越发扎眼,你这才走得这般干脆,求一个眼不见心净?”
“的确是原因之一。”朝辞点头,像是全然感受不到这人周身那极为恐怖的气息。
“那剩下的原因,可否是因为不愿让陆则绎断了后?”他继续逼问,声调也越发轻淡。
“你是找到了我落在书房的那本札记。”朝辞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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