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倒爷,带着几百上千块钱,照样住大通铺,把钱当成枕头,往头上一枕,照样睡的很香。
……
第二天早上,张俊平带着张俊山和董建军两人去喝了一碗阳春面。
因为怕了张俊山的唠叨,张俊平都没敢要求饭店加鸡蛋,更没敢提议吃肉包子。
吃完饭,把张俊山送到铁路货场之后,张俊平突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节约是美德,但是抠可不是好习惯。
抠门之所以令人讨厌,因为抠门往往会给别人带来很大的困扰。
在张俊平看来,我出来费心巴力的为家具厂要账,住舒服一点的三人间,吃几个肉包子,阳春面里加个鸡蛋,一点都不过份。
但是,就因为张俊山的抠门,让张俊平多花一分钱都有一种负罪感。
送完张俊山,张俊平又和董建军回到仪表厂。
仪表厂也是家具厂的客户,还是欠钱的那种。
到了仪表厂,张俊平被门卫拦了下来,“你们是干什么的?”
张俊平掏出烟递给看门的老大爷一根烟,又拿出介绍信,“大爷您好!我是金河家具厂的,有事找你们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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