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琪回来的时候眼睛通红，咬着下唇看像乔曦。
眼里含着眼泪，看起来像是被欺负的小猫，委屈至极。
乔曦面无表情对上她的眼睛，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感情。
似是嘲讽。
在蒋琪进门的时候，班里就静下来。
一双双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
与蒋琪以往得到的赞美嫉妒不同，更像是……幸灾乐祸。
蒋琪走到南枝面前，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对她来说是难以启齿的话。
又瞪了乔曦一眼，才起步离开。
赵娜在蒋琪进班就一直低着头，蒋琪自始至终都没有给她一个眼神。
赵娜垂着眼，听旁边讨论的声音。
“蒋琪好像哭了。”
“看样子就是她说的。”
“活该。平时人家连话都不愿意跟我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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