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房间只剩自己一人。
叶植雪在地上蹦了几蹦。
看看窗外,这个轻而易举就能爬下去,想当初爬竹竿比这个难多了。
只是,怎么有越狱的感觉?
生生将自己弄成罪犯既视感。
她扁扁嘴,再次换上自己的衣服,梳整齐了头发,背上蓝色的小背包。站在窗前看了看四周,谁会注意到她这个窗户的情景?
住了两天医院,真的很讨厌这里的气味。
姐要出去了!
叶植雪轻轻一跃,攀上窗户。踩着窗台,在外面的墙壁上稍微一借力,就下到了花圃。
脚下很软……不像是……草坪……
“叶小姐,你要活动活动,走大门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跳窗?”陆奇多的声音从脚下响起,他的声音听起来挺痛苦的。
叶植雪惊讶地抬起腿,他特么像个草垛似的坐在窗户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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