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无神的尚有道还处在呆滞之中，白小飞再次开口，将他从那种状态里拉了回来，虽然还是很消沉，但是至少还是有回应了。
“你问”
“尚会长，不知道当初道溟商会是从何起步？”
话音一落，尚有道前一秒还呆滞的目光突然有了一丝光彩，缓缓地扭过头来看向了白小飞。
“你”
“尚会长您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找个话题下酒而已。”
讪讪一笑打断了尚有道的反问，白小飞用颇带期许的目光看向了尚有道。
沉默片刻，尚有道开始娓娓道来。
而两人之间的交流也由此进入了长谈模式，从尚有道如何白手起家，到初显锋芒，再到力斗几大竞争对手，以及最后的道溟商会一家独大。
期间，说到精彩的地方白小飞连连拍手叫好，说到紧张的时候白小飞有仿佛置身其中，一个接着一个问题事无巨细。
以至于连带着尚有道都有了一种自己把过去的几十年又活了一遍的感觉。
最后的最后，当尚有道停下来的时候，脸上竟然难得地多了一丝笑意。
“尚会长，您发没发现，现在的道溟商会和之前有什么区别？”
话锋一转，白小飞的问题让尚有道跟着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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