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壮一挥手,手枪组士兵散开轻轻展开。慢慢开始清理山顶敌情。
狗剩紧了紧衣领,虽说已经快七月的天气。但山顶温度还是有点冷,在山下时热得嫌衣服厚。现在多想加一件穿上。
昨天晚上睡上半夜,下半夜站岗放哨。还好在火堆边放哨能凑合。排长和老兵们还在睡,一个排近五十人现在就八个新兵放哨。不过其它新兵和自己一样,昨晚听老兵和排长说。如果红匪要夜袭只能打山下一二连,不过可能性不高。咱们排做后卫捞不到功劳但胜在安全。看架势红匪要跑,大家还得辛苦几天。
狗剩和其它放哨新兵都在火堆边,反正就是走走样子。后卫排绝对安全睡不好觉做着睡总可以吧!
朱大壮看着松懈的**士兵,高举右手紧握拳手张开。中指指向**士兵右手化刀一劈。
这个手语意思干掉哨兵,朱大壮当先慢慢接近一个坐着打瞌睡哨兵。快到距离五米时,一个极速冲刺右手捏住士兵咽喉。整个右壁猛然向下右侧一摆动,略带轻微骨碎声。**士兵到地在也起不来。
同时其它方向哨兵纷纷在睡梦中死去。朱大壮向前右手一挥,身后大队士兵慢慢向**驻地围过去。
后卫排长被后腰一阵疼惊醒,睁开眼一看周围一大群眼色不善的人盯着自已。旁边的弟兄们一个个垂头丧气蹲着。
“你就是他们的排长,想活命还是想死。想死现在成全你”。
“长官饶命我想活,参军就是混口饭吃。长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那好让你的人都给我老实听命令,待会叫你们做啥就照办。觉得不会要你们的命,事后还会给你们赏钱”。
“是一切听长官的,长官说啥我们一定照办”。
朱大壮一行向**营部走去,后卫排长忐忑不安走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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