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辉摆手说:“不必言谢,不过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年轻人见问,便立刻情绪激动起来,他挠着自己的头发说:“都是我这个做儿子的不好,因为心情不好,就在酒楼多喝了几杯,老父亲看我这么晚没回去,便来叫我回家!”
简明打断年轻人的话,指着躺在地上的老者问道:“你父亲?难道就是这个老人吗?”
年轻人点了点头,神情恍惚的说:“是的!当我父亲从酒楼扶我走到这里时,突然就冒出这个人来,他疯了似的扑倒我父亲,然后压倒他身上就咬他的脖子,真是太恐怖了!”
简明也真是没有眼力,年轻人到现在都惊恐万分,他还质问道:“你作为儿子,当时怎么不阻止啊!眼看着你爹被咬吗?”
年轻人有些诚惶诚恐,他眼珠乱转,显然已经不知如何作答了。
既然简明在质问,年轻人只好勉强解释道:“我当时有点醉意,还没反应过来,赶我反应过来时,父亲已倒在地上,我正想有所行动,那个人已经抓住我开始咬我的脖子了!”
听着都这么恐怖,年轻人当时的心态可想而知了。
一个醉眼朦胧的醉鬼,突然有个人出现扶自己身边的父亲,然后又抓住自己咬,谁遇到都会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的。
可何辉和简明一样,有些幼稚的问道:“那你怎么不挣脱啊?任他抓住撕咬你吗?”
“他的双手就像钳子似的,我根本无法脱身,何况我也不会武功,如何挣脱啊!”
年轻人回答的都有些不耐烦了。
就在曲华也想问些无聊的问题时,被何辉打晕在地的那天团成员却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了看何辉他们几个人,一脸懵逼的发问:“你们是谁啊?我怎么在这个地方啊?我不是在野战天团营帐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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