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小混混们飞出去后都镶在了远处的墙上,如铁板上的贴饼,一块一块的整齐码放。
半饷过后,除了他们之前打倒的那些人,还完好的躺在地上看着直瞪眼,剩下的人已经全部都到仓库的墙上报道了。
最年轻的青年咽了一口唾沫,“我,我知道她是谁了。”
这样相同的一幕他今天早上刚看到过,一脚把人镶在墙上的绝技,没想到还没到一天的功夫他又看到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叶溪云,满眼的崇拜之情,高手。
其他几人也都咽了一下唾沫,更有几人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胸口,因为叶溪云踹人只踹胸口,所以他们刚才看了好久的重复画面。
虽然没踹他们,但他们还是能感觉胸口隐隐作痛。
而这边的叶溪云长裙摆动,面不红气不喘,她抿着凌乱的发丝,好像她只是出来游玩,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而已。
她轻抚着长裙上的褶皱,看着不远处的人墙壁画,满意的点头。
这时外面忽然冲进来一批人,原来是之前增援的队伍终于到了。
为首的平头男人刚冲进来就愣住了,这不是说有百十来人吗,他数着地上的人,这也就四五十人吧。
他抬头一看就愣住了,这怎么还有一个市民在这,他赶紧跟后面的人吩咐,“你们快去把市民保护起来,剩下的人把他们都带回局里。”
他说着走向严寒锋几人,他看着他们身上不轻的伤,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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