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茶水,滋润了她的喉咙,她感觉没那么难受了。
雁回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年锦书刚哭得失态,有些不爽,瞪她一眼,“干什么?”
天还没亮,天际一片灰尘,厢房内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户后面是一片湖,也无人窥探,凉风徐徐,很是舒服。
年锦书不想谈上辈子的事情,那是她的心魔。
雁回笑说,“我的阿锦,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这彩虹屁,年锦书是服气的。
她知道,此刻她和好看一点都不沾边,一定红肿着眼睛,非常难看,可雁回竟然能说出违心之论,她也很佩服。
“油嘴滑舌。”
“我夸你好看,怎么是油嘴滑舌呢?”雁回哭笑不得。
“我这模样哪儿好看?”
“哪儿都好看!”
雁回有意哄她,笑着伸手问,“我的手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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