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事。”素鸢公主指尖捏着一颗红色的药丸,药丸不大不小,散发出一股诡异的香气,已到他的唇间,“吃了它。”
“这是什么?”凤凉筝警惕。
“有毒!”素鸢公主也很直接,笑容温软,可说出来的话,却极其冷酷无情,“放心吧,本公主对你的肉体不感兴趣,不会给你下乱七八糟的药来折辱你,这是毒药,七日一毒发,毒发时七窍流血,双目失明,渐渐五感葬送,疼痛三个时辰后缓缓而死,只有我有解药,为你好,我好,大家好,这药,公子就吃了吧,这就是你送雁回去昆仑镜的代价。”
凤凉筝冷冷地看着她,想起了一年前的一个画面,其实他一点都不喜欢吃丹药,那一年冬天,腿疼得太厉害了,鸢儿从储物间给他拿了药,也是这么哄着他吃。
她说,主人,快吃了药,吃了药,你的病就好了。
如今,公主说,“快吃了药,我要毒死你!”
凤凉筝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目中的灵,和他青梅竹马多年长大的鸢儿,和眼前的公主虽是一个人,性子却差的太大了。
留在凤栖梧桐中的鸢儿,仿佛永远停留在八岁,娇憨可人,单纯天真,虽说面容一样,可一个住在古琴里,一个在魔界历经风雨,她们的性子从八岁开始就天差地别,走向了两个极端。
一个天真娇憨,单纯可爱,一个心有城府,手段狠厉。
她们不一样。
这么一想,似让自己没那么多的遗憾,也没那么多的疼痛,他已尽力遗忘她们是一个人的事实,且每天不断反复地告诉自己,她们不是一个人。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于他已是常态,他就说嘛,他哪儿来的好运气,得到一个灵,有一名青梅相伴长大,且把他当成唯一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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