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女人，似乎也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的情报啊！”
的确，刚才那女子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半点可以参考的意义。
不过，问题不在于那女子，而在于姚日添此时的内心倒向是如何。
“老板？
老板？”
飞龙见姚日添一直没有说话，只能继续不停的叫唤他。
“飞龙，你说此前突然爆出来的丑闻，到底是不是李羡一手策划的？”
这个问题，此前姚日添就问过飞龙，飞龙的回答虽然不是很确定。
但是，他一直认为这就是李羡的挑拨离间，意在先让卓然丑闻缠身，然后再伺机行动。
然而现在姚日添突然再一次问道，让飞龙有点摸不着头脑。
“是啊！老板，您为什么突然又提到这个？”
飞龙简直傻眼了，姚日添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突然变得魔怔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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