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去了灶房开始烧水,而钟文却是去了山林边,开始采集一些草药,虽然这些草药并不是什么好药,但就眼下的情况,只能如此了。
回到家后,把草药全部搅碎,用着一个碗乘好,打了些水,加了些盐进去,好给钟木根的伤口进行消毒处理。
“阿爹,可能稍微有些疼,这水里加了些食盐,用来消毒的,您忍着点。”
钟文端着一碗盐水过来,手里拿着自己以前的那些布条,用菜刀割了一点,准备给钟木根清洗伤口来。
“小文,你来吧,阿爹不怕疼的。”
钟木根看着眼前自己的这个儿子,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伤口处理方式,或许是那白胡子老丈教的吧,但对于自己儿子的这副处事样子,心中甚是难过,如果家中好上一些,必然要送自己儿子去读书识字的。
“嘶”
当盐水沾上伤口时,那份刺痛,使得钟木根开始疼痛起来,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阿爹,这盐水可以消毒,有些刺痛感,忍一忍就好了。”
钟文看着自己父亲如此,又出声劝解,在没有酒精的情况之下,只能如此了。
“阿爹没事的。”
钟木根看着钟文帮着自己处理伤口,眼中含着泪,这就是木讷少言的儿子,可如今,处理事情来,像个小大人的模样,如果生在富贵人家,必然是个掌家的好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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