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儿,你瘦多了,六年了,你只打过一次电话,后来,就再也没有音讯。我联系你们的部队好几次,他们都说你在执行一项什么秘密任务,无法见到你。
这几年间,部队只是陆续给我们寄来了许多的军功章,却一直也没有你的消息。
你知道吗,妈妈担心死你了,你这一次回来,准备在家待多长时间?”
林少锋帮助妈妈擦干了眼泪,笑着说:“妈,我这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儿子就一直陪着你。”
郭娟看了一眼病房内的环境,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绷带,就要起身下床。
“妈妈,你这是要做什么?”
郭娟苦涩的看了一眼林少锋,叹了口气,小声的说:
“锋儿,我还是回家吧,在这里我们住不起,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家出事了,你爸爸也……”
林少锋扶着郭娟躺下,说:“妈妈,我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儿子现在有钱,你就安心的住在这里养病吧,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需要出去卖什么快餐了。”
他们正说着话,就听见隔壁临床的患者家属气哼哼的说:“真倒霉,竟和这种人住在一个病房,真是脏死了!”
林少锋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女子,见她三十多岁的样子,打扮的是花枝招展,一边说着话,一边不停的用一把广告扇子扇着风。
扇子的风将她脸上厚厚的脂粉,吹的像天女散花一样,那一张刻薄的脸上挂满了怒容,就像林少锋他们欠了她许多钱似的。
林少锋看看这病房内总计四张床位,再看看那个女人说话的架势,分明就是冲着他们的。
郭娟的病床是紧靠着门前的四号床位,那个女人的母亲是紧临着林少锋他们的三号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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