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川背对着她，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夹着烟，烟雾缭绕间身影若隐若现。
房间很安静，她可以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厉总，欧洲和北美那边的投资商都认为，您提出的投资组合多样化的项目，风险非常大，他们想撤回他们放在这个项目的50%的资金。”
厉北川声线冷淡：“告诉他们，不用50%了，全部给他们退回去。没有信任的合作，不叫合作。”
“可……可剩下的资金窟窿……”
“我个人会补上。”
“可是，那需要十个亿……”
“所以？”
那边顿时陷入了沉默，两秒后，那边的人说：“抱歉浪费您的时间了，我马上照办。”
“嗯。”厉北川正要说话，身后忽然传出一声咳嗽声。
夏梨被飘到门口的烟味呛到了。
厉北川指尖一僵，毫不迟疑地侧身摁灭了烟头，打开窗看向站在门口的夏梨。
他的视线从上至下，像扫描仪一样，将夏梨的样子一寸一寸记入心头。
同时，他声线不变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把这群人全都列入厉氏的投资黑名单。还有，今天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有事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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