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只要跟他b较熟的艺人或同事,一看见他就用疑似怜悯的眼光看他,Ga0得他有些烦躁,不过因为将近年关,他的行程满档,也没空去理会这些人。
除夕当晚,把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後,他总算赶上了和师父师母吃一顿团圆饭。
「阿澈,天涯何处无芳草。」师父自己拿杯子碰了他的杯子。
他懒得理已经醉茫茫的师父,师父却不放过他,碎碎念道:「所以说,拿五百万去捞她出来g嘛呢,人家又不领情??」
「师父,她早就还我钱了。」他轻叹一口气:「何况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多亏有她,我们别再讨论这些事情了行吗?」
「傻孩子,我这是在为你不值啊。」师父仰头把酒喝了。
不值?他和她之间从来就不是用值不值得,亦或谁付出过什麽来衡量,他知道她在自己心里有多重要,如同他在她心里也占有一席之地。
他张口想辩解什麽,却在转头看见师父花白的头发时,沉默了。
「几年的感情,她怎麽说不要就不要了。」师父还在道。
「她没有不要。」他垂下眼帘,拿起自己的杯子,轻声将话语淹没在杯缘:「说不要的是我。」
是啊,说不要的是他。
晚上十点左右,师父趴在桌上睡着了,剩他一个人还在独饮,放在桌上的手机如往常响了起来,他低头看去,是Elisa。
「??Elisa。」他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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