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说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用愉悦的口吻,结巴地说着。
「我、拿扳手砸、砸他的脑袋,他、在挣扎、挣扎。」
这一刻她真的感觉到自己恨他,就算他不是真正杀Si爸爸的凶手,但当他说这些可能是他害其他被害人的情节时,她x口的厌恶和恨意在沸腾翻搅,令她几yu作呕。
「还、还对我说话,我觉、觉得太吵了,所以、所以就一直砸、一直砸,他的血、还有、他的脑浆??」
「够了!」法官震怒之下敲了法槌,旁听席的一些被害人家属已经低泣起来,有些过於愤怒的民众也控制不住站起身。
nV孩闭了闭眼,接着往前一步,指尖被她捏得发白,她试着控制住恨意,可仍从声音里透出一丝怒极的颤音:「不,你没有杀他们,你怎麽可能杀得了他们?你暨懦弱又无能,只会欺负那些手无寸铁的老人家,可耻到极点。」
「你胡、胡说!就、就是我杀的!你爸爸、也、也是!」白梓激动地往前走,身後的警察立刻按住他的手臂。
「你要怎麽证明是你杀的,你示范给我看看啊?」nV孩又往前踏一步。
此话一出,所有人来不及反应,白梓便恼怒地挣脱警察,旁听席有人惊叫出声,警察刚要上前制伏他,他已高高举起两只被铐在一起的手,佯装手中有武器般,用左手握成拳,在空中高举挥下:「是这样、是这样!」
白梓挥舞了几下,警察就制止了他,法官还没有从这一连串变故中回神,nV孩却先转身,大步走回她面前,扬声道:「法官,请看您手上第五和第六件的屍检报告,虽然当时没有影像留存,但是报告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被害人的头部分别是正面左侧及後脑右侧受伤,伤痕方向及力道都显示,凶手是以右手为主要手犯案的。」
nV孩伸手往白梓的方向一指,语气里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哽咽鼻音:「而被告,是个左撇子。」
她的声音回荡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法庭,伴随着坚决和解脱,清澈得传进每个人的心底,令刚刚以恶意揣测她的那些人微微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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