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按照栗清涵的指示,把酒杯放到我的面前。看着晶莹剔透的YeT流入杯中,瞬时酒香扑鼻。
没有酒瓶,也不知道是多少度的白酒,太J贼了。
我端起酒杯说:“那就以酒谢罪。”
说罢,便g掉一杯。
栗清涵却只看着我,不说话。
不够么?好吧,连喝三杯总可以吧。我一向不喜欢喝酒,又辣又烈,但从小培养的酒量,这点酒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
等第三杯下肚,胃里已经火烧火燎,一直蔓延到脸颊,不用猜都知道肯定开始上头了。
平时50度以下的白酒,要喝到二两才会有这样的感觉,我直直看着栗清涵说:“好酒!”
栗清涵没再让服务员倒酒,身子微微靠前,双肘支在桌面,双手和握,拖着下巴说:“既然酒量这么好,就都g了吧。”
我看了看服务员手里的分酒器,还有7杯左右的量,思索一番,咬牙说:“g了这一瓶,就放过兰波。”
栗清涵说:“放过她没问题,但谁说是这一瓶了。”
说完,只见他身后又走来两个服务员,各端着两个分酒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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