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了五千万,顾新橙的社会关系网也还在构建中。她不认识任何医疗系统的人,遇到这种事儿,实在是有心无力。
钱不是问题,如果能救回爸爸一命,她就算把手里的五千万都送给医院也没关系。
怕就怕,钱也买不回一条宝贵的生命。
事不宜迟,顾新橙立刻打开手机软件开始订票。
她的手抖似筛糠,一想到这趟回去也许要和爸爸生离Si别,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
平日里与爸爸相处的片段像过电影似的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越想越崩溃——她根本没法儿接受这样的事情发生。
这时,她忽然想到了傅棠舟。
以前她拔智齿的时候,他一句话就能为她请到全北京最好的牙科医生。
现在,他能不能再帮帮她呢?
顾新橙拨通了傅棠舟的电话,那几声“嘟——”从未如此漫长过。
她的脑子混沌一片,神志也有点儿恍惚。
终于,傅棠舟接通了电话,低声说:“在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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