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新橙小声道:“你睡吧。”
傅棠舟抬起眼睫看她,问:“还疼不疼?”
她摇了下头,说:“不疼了。”
他像是松了一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说:“我这辈子除了你,没照顾过别人。”
当初她醉酒的时候,他也照顾过她一宿,第二天她却不领情。
现在,他又做了同样的事,他认栽了。
顾新橙枕着他的臂膀,他身上有一种令她安心的味道。
试想傅棠舟这样的人,锦衣玉食、天之骄子。他一直高高在上地活着,连一件衣服、一双碗筷都没洗过。
他这样好命的人,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哪有他伺候别人的道理。
现在,他在她身边,活得像一个普通男人,她竟有点儿五味杂陈。
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一时没有办法迅速成长到与他b肩的高度。所以,他纡尊降贵,走近她的生活。
一对身高不同的情侣,若是想接吻,总得一个人抬头、一个人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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