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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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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教学楼那里偶尔传来一阵朗朗的读书声,下午正是酣眠的时间,有老师会用这种方式让学生保持清醒。

        “我们这儿的教学质量b不过北京,那边师资好,生源好,课业负担也没那么重。”顾新橙说。

        上大学以前,顾新橙一直以为全天下的高中生都是朝五晚九,直到她认识了来自北京的同学。

        对方描绘的高中生活,是她从来都不曾想过的。

        学校开设一百多门和高考无关的校选课,老师指导学生自主研究课题,校园文化节丰富多彩。

        每天下午三四点钟就放学了,更过分的是,一个四五百人的年级,全北京最好的大学一年能考一百多个。

        最开始,她也觉得不公平。

        自己辛辛苦苦念了十几年书,结果和孟令冬上了同一所大学。

        后来顾新橙发现,能上这些高中的学生父母都不简单,起码在北京混得有模有样。

        上一代人辛辛苦苦在北京扎根给孩子提供一个良好的教育环境,无可厚非——那是她第一次懵懵懂懂地意识到阶级的存在。

        大家都在同一所学校上学,都是同样的学生。这样的身份往往会模糊家庭出身的概念,一到社会上,差距高下立见。

        这个世界上本就不存在真真正正的平等,丈量一个人的价值,需要多个维度。

        傅棠舟对于这个话题,似乎发表不了更多见解。他说:“北京学生放学回家得补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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