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教育过你,用手指着别人,很没礼貌?”颜戚面色上看不出丝毫的不适,仿佛见怪不怪。
“还有,贱人这个词,用得有文化一点。来,听我念,贝——1——戈!”
“忘了说了,本来这就是我和那门口老不死的计划。你的计划我不在乎,我那么厉害,管你一个将死之人作甚?”
“别和我说你是我的恩人,我不能这么对你!”看着信使紧盯着自己不松懈的眼里,交织缠绕的血丝遍布,随时准备喷出火花来,然而只是火花,永远不会变成大火,一桶水浇下去就灭了,掀不起多大的波澜。
“就是你,害得我不得不离开无羁!我那时候只知道有人破坏了我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我当然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我不能这么贪婪!他是拥有一世英名的伟大战神,我不过是传闻中的神秘仙子!这样下去,他会一蹶不振的……要不是你,这么久以来,我根本不可能和他分离那么久!”
“哈哈哈……但你现在有什么,还不是徒有虚名,一无所有吗?别白费力气了,你一介小女子能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出来?到头来不还是一场空?你以为那些阁里的人都会听你的?他们贪婪,自私自利,狼子野心,都是喂不饱的白眼狼!你能做什么……”断了一只手,依旧那么猖狂,但多么无力……信使无力挽回那么多的损失啊!
“这就不劳烦信使大人多费口舌了。准备上路吧……”说罢,颜戚离去,一点也不留恋。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出去的,脚步异常沉重,头脑晕乎乎的,差点因为路边的小石子绊倒。
她没有和信使说更多的,可能还是留了一些善心。毕竟信使在利用她的时候,还是挺真诚的,她还记得那个给她拓展一堆凡间事务的人。
她其实还有更多想说的,比如:
她从第一眼见到信使就没有真心待过他。
她经过和信使的各种尔诈我虞,练了很久的演技,而这些演技都用在了教她的人的身上。
她从和信使假装一条船的时候开始,就和天宫老宫主有了交流与沟通。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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