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辰轩茫然。“知道什么？”
程启思提高了声音。“胡月仪是缠过脚的！她是小脚！”
钟辰轩手里的水杯，啪地一声落了下来，掉在了床前的地毯上。“什么？她……”
程启思肯定地对他点了点头。“我碰到她脚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奇怪。她的鞋子大约是三十五码，是一双普通的黑皮鞋。可是我碰到她脚的时候，却感觉特别软，像是触到一团棉花，而不是人的脚。那时候我没有仔细去想，现在我回想起来了……你不是说过吗，她出身很好，是典型的旧式家庭。算一算，胡月仪大约是四十年代生人的，如果那时候的遗老家庭，给自家的nV儿缠足，还是可能的。这一点……我想你一定能够调查到的。不过，你居然不知道这件事，倒是很奇怪，看来她是真的瞒得很好。也许因为她是个有知识有修养的教授，如果让人知道她缠了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才会一直瞒着吧？”
钟辰轩沉Y地说：“我跟若兰家是世交，我很早便认识胡月仪了。她的风Sh很严重，腿脚不灵便，平时走动要么得要人搀扶，要么就是拄着拐杖。我们见多了，也见惯了，从来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文致越一定是知道的，这种事瞒不过枕边人。若兰肯定不知道，否则她会对我提起的。”
程启思扬起了手里的一本书。“你看过这本书没有？”
“《hsE小屋的秘密》？”钟辰轩眨了眨眼睛，思维总算开始活跃起来了。“你是说，我们在拐角处遇到接Y婆的情况，跟这本书里所写的一样？”
“对，其实是一个很古老的花招了。”程启思满脸放光地说，“书里的主角，追到拐角处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人。然后，他所追赶的凶手就消失了。我们也一样，只不过我们是在洗手间里发现胡月仪的。四号楼后面在施工，很吵，洗手间的门又是关上的，我们看到人不在了，肯定会有一瞬间的楞神。胡月仪只需要把她的黑sE外衣脱下来扔进角落就行了。因为我们本来就只瞟到她的背影，她根本不需要作别的伪装。这也是护士在别的楼层发现铁桶和黑伞的原因，按理说，也应该在五楼发现。我绞尽脑汁地去想为什么会在别的地方发现，我假设了很多理由……其实，这只不过是因为胡月仪别无他法而已。时间只有那么短，她如果再提个桶，拿把伞，加上她本来也上了年纪，行动总不如我们那么敏捷，所以事先把她的道具放到了别的地方，而没有拿在手中……”
钟辰轩说：“可是，动机呢？”
“辰轩，你不是想不到。你根本就是不愿意去想而已，因为他们是若兰的父母。”程启思在床边坐了下来，拣起了落在地毯上的水杯。“你说过了，文致越曾经想过，如果孟采桦的孩子Si了，就用田悦的孩子去替代。我想，事实上，这个最坏的可能X确实出现了。他们，文致越和胡月仪，计划用‘接Y婆’来把孩子抱走。而于静肯定也参予了这个Y谋，还有杜珊珊。但是杜珊珊只是听了于静的话，配合行动，她却没想到，田悦会Si得那么惨……文家让她去当特别护士，也是为了监视她。而当杜珊珊想要把事情经过向你透露的时候，她就被灭口了。”
钟辰轩蹙紧了眉头。“大T上说得过，可是，有很多小地方讲不通。首先，他们根本就没有杀Si田悦的必要，而且Ga0得那么血腥。还有，既然如此，杀罗冬梅，又有什么意义呢？罗冬梅不应该认识胡月仪的。”
程启思突然笑了。“我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可以证明我的理论，不过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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