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思哎了一声，说：“好吧好吧，都是我错。这两天天气热，我也热得昏头昏脑的，有些话头脑一热就说出来了。”
钟辰轩望着窗外，yAn光耀眼到白亮的地步，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你把那两样东西带上了？”
程启思左手拿伞右手提桶，那模样很是滑稽。“这就拿回去，化验化验。我倒想看看，这些东西是不是真从幽冥而来？”
钟辰轩和程启思坐在一家咖啡厅里，每次有人进来，玻璃门一被推开，便涌进来一GU热浪。程启思不断地在给咖啡杯里加冰，直到加得咖啡都快要溢出来了。
“你真那么热吗？”钟辰轩浅浅地啜了一口咖啡，横了程启思一眼。程启思有点不耐烦地说：“我们都在这里坐了一下午了，文桓连出都没有出来过。监视他g什么？你真怀疑他？他可是你的老同学啊。”
“你不是一直讨厌他吗，现在怎么帮他说起话来了？”钟辰轩悠悠地说。
程启思笑笑说：“讨厌归讨厌，对这个文桓了解些之后，觉得这个人实在不是杀人的类型。我看他对田悦，也是真心的悲伤。”他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我在梦里，老是看到田悦，看到她脸上那个近于凄伤的笑容。我耳畔老是回荡着她那句像浮在雾气里的话……她叫我去看那条路？为什么？”
“那条路是YyAn路。”钟辰轩淡淡地说。“田悦也把你拖上了这条YyAn路。你为之痛苦，启思。别告诉我，你对林明泉之Si还怀有愧疚之心？就算是同事一场，他杀了那么多人，而且用了那么残忍的手法，你应该杀Si他！”
“辰轩！”程启思忍不住打断了他，“你不要忘记，如果没有你，林明泉也未必会做出那些事来。你是始作俑者，一直都是。是你用巧妙的手法在幕后诱导林明泉犯罪……”
钟辰轩冷冷地说：“想不到你还一直记着，还记得如此之牢。”
程启思挥了挥手，似乎想把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一起挥去。“好了好了，是我不该提。我只是觉得迷惑，为什么田悦会说那些奇怪的话？为什么y把我拖上了……好吧，如你所说的……YyAn路？她难不成是想……”他猛然间打了个寒噤，“报复我？因为我杀了她所Ai的人，她想报复我？”
钟辰轩说：“你想得太多了。人是会遗忘的，就算你对田悦内疚，你还是会慢慢淡忘。用自己的X命来为了一个本不值得的男人来报复，实在不是件明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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