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珊珊急急地走了出去，听得见杯子叮当响的声音，大概是在为他们倒水。程启思正想叫她不用麻烦了，一只白sE的小狗就从虚掩的门旁悄悄地溜了进来，在程启思的腿上一个劲地蹭。程启思看着自己的K子被它r0u得皱巴巴的，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偏钟辰轩还在旁边讽刺地来了一句：“这条K子多少钱啊？又报废了吧？”
杜珊珊端着两杯水进来了，水很烫，她一放下来就不停地吹手，那模样很是可Ai。“对不起，我家里没有茶叶了，只能倒杯水解解渴了。”
“谢谢，杜小姐。”程启思虽然不渴，但还是端起了水，“你应该知道我是警察了？”看到杜珊珊点了点头，他作了个手势，“这是我同事，钟辰轩。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我们想听你讲讲。”
“昨天晚上……”杜珊珊的脸一下子变得全无血sE。“程警官，我跟你说的是真的！我进产房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老太太，就是接Y婆！是她把田小姐和她的孩子一起带走了！就是她！”
“你看到了？”钟辰轩问。程启思说：“她下午曾经跟我讲过，她在田悦被送进产房的时候，看到了那个黑衣老太太在里面。”
“我不是说这个。”钟辰轩说，“我是说，杜小姐之后又看到了？”
杜珊珊点了点头，她向四周看了两眼，好像害怕有什么东西藏在房间里似的。“我跟你讲过，我听到了好几遍电话铃声，但一接又断了。最后，电话终于不再响了，我走到值班室门口，看到一个穿黑衣服的矮小的人影正走进田小姐的病房……她走得很快，非常快，一下子就没进去了，就像是隐没在了墙里似的……我吓了一跳，鼓起勇气走过去看，可病房里……病房里……”她说不下去了，两眼大大地睁着，睫毛不停地闪动，像是又看到了那骇人的一幕。
“当时你没有提起。”程启思说。
杜珊珊垂下了头。“你本来就已经不信了，我那时候说……谁会听？何况，她……那个老太太真的走得很快，我甚至怀疑我是不是眼花看错了？不过，之前我也看到了一次，两次都眼花，也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程启思沉默了一会。他又问：“杜小姐，你知道田悦为什么要闹着见我吗？”
杜珊珊摇头。“不知道。她一醒过来就问你在哪里，我说你去吃饭了，她就嚷着叫我马上把你叫回来。我劝她先休息，她也不听……”
钟辰轩却cHa进了一个问题：“杜小姐，你在在什么时候，从哪里听到有关接Y婆的传闻的？”
这个问题让杜珊珊楞了一下。她转动着又黑又圆的眼珠，想了好一会才说：“这我可说不清楚了，好像是自从我来到青田医院开始，就听说了……至于谁说的，我实在说不上来……好像人人都这么说……说得活灵活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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