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泉拍了拍程启思的肩头。“启思，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的。”
田悦一双大眼睛却盯着程启思看，看得程启思很不自在。“田悦，你在看什么？”
“我是在想……”田悦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程哥，不会是你把她杀了吧？你说你帮了她很多忙，是不是她有了名气，飞上高枝儿，就不要你了？”
程启思瞪了田悦一眼，他看到另一位法医杜山乔已经冷着脸在盯着他看了。杜山乔是冰山脸，说话不留情，人人都怕他。“胡说什么！这也能开玩笑的？我跟秦颜早就分手了，联系得都很少，只在我生日或者过节的时候会收到她的礼物而已。”
田悦吐了吐舌头，林明泉在她头上拍了一下。“你就知道胡说。我也见过秦颜，是有一次吃饭的时候，启思给我介绍的。看得出来她跟启思也是b较疏远的样子……不过太久了，都已经记不太清楚她的长相了。刚才见到，只觉得眼熟，却没认出来。”他也弯下了腰，继续检查现场的情况。
秦颜的脸上化过妆，虽然妆已经糊了，眼线也晕开了，但仍然可以看得出化得相当JiNg心，一身价值不菲的露肩晚装，戴了一条钻石项链，而这条项链似乎完全没有引起凶手的注意。他在秦颜身上检查，除了手被砍下的伤口外，没有别的伤痕。一件缀着流苏的黑貂皮披肩，扔在一边。
这时候，一个警员带了一个年轻人过来。那个年轻人嗫嚅地说：“我是这里的服务员，听说发生了命案……”
几个人的眼光都落在他身上。程启思问：“你叫什么名字？”
“罗明。”年轻人说，他的眼光已经落在了地上的nV尸身上。他大大地张开了口，表情非常惊异和害怕。程启思盯着他，问：“你认得Si者？”
罗明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有点发颤。“她是我们酒吧的老板啊。”
这句话一出口，连程启思都吃了一惊。“你说这家酒吧是秦颜开的？”
罗明继续点头。“她自己不常来，都委托经理打理。已经两年了吧，生意一直很好。昨天晚上……她来得很晚，然后告诉我说，今天不用我值班了，她留在这里。这让我很惊奇，从来没有这种事情。但她既然说了，我当然只能听她的，我也很高兴能放一晚上的假……”
“昨天她是一个人开车来的？你看到了？”程启思问。罗明摇了摇头。“没有，昨天酒吧里的生意很忙，我很少注意外面。直到她走到吧台前面我才看到她，这才忙着招呼她。”
程启思问：“你是几点钟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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