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骤见要离,影俾吓了一跳,下意识朝腰间m0去,这才发现随身携带的软剑早已被人卸去,不但如此,她的伤口还未完全愈合,仅仅是抬的动作都会牵动肌r0U,引起一阵剧痛。
影俾没有见过要离,不过仅凭Si士特有的直觉,她也能一眼看出此人绝对是个极危险的角sE,即便是全盛时期也不敢说有把握对付,心顿时警铃大作。
“看来终究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也罢,临Si也要知道少主的下落。”
影俾昏迷太久,弄不清眼下的状况,但几乎就在一瞬间,她已经将生Si置之度外,准备拼上X命从要离口挖出徐锐的下落。
然而,就在她决心赴Si之时,要离却突然双眼一翻向前栽倒,直直往她身上砸了下来。
影俾心震惊,却下意识错身让过x前的伤口,用肩膀接住了要离的身T。
一阵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汗臭顿时钻进影俾的鼻孔,她微微一愣,这才发现要离浑身冷汗,腹部缠着染血的绷带,重伤加上脱力,已经失去了意识。
影俾一搂住他的脖子,膝盖顶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松松卸去劲道,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平在地。
“此人身着飞鱼服,难道是来救少主的锦衣卫?”
仔细打量了要离的穿戴,影俾眉头微微一皱。
“母亲……孩儿……来看您了……”
影俾忧心徐锐的安危,本不想在这个素不相识的家伙身上浪费时间,可她刚刚起身要走,却突然听到要离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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