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浣回到杨秀秀专属的房间,她现在感觉浑身酸软,歇了一会儿待身子暖和了些后这才将身上破碎不堪的衣裳给换了下来。她本来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去烧些水擦个身子好上些药。突然这时房门‘碰’的一声被人用力踹了开来。
藉着月光,良浣见到门外站着身形显得极为魁武高大的汉子大步走了进来,将本就不大的屋子挤得更加狭小。这汉子身上穿着浅sE短祆上衣,下身是一袭粗布长K,脚上踩着一双破旧的草鞋,脸形隐约可见方正yAn刚,一头浓又密的长发随意梳盘在头顶上,微微倘开的x口满是纠结鼓起的肌r0U,看上去力大无穷。
他见到良浣的一刹那,眼中闪过了一抹厌烦,神情满是厌恶,随后将头别了开。
良浣嘴角微微g起,看这身形,不正是杨秀秀名义上的夫君潘二郎吗?
"哼!你现在还有脸回来?"他声若洪钟般,不大耐烦喝了句,随即感觉到身后人轻捏了他腰间r0U一下,他转过头一脸温柔的将隐藏在身后的T型娇小年轻妇人拉了出来。让她坐在椅子上,手上动作温柔细致,深怕一个动作就伤了这妇人。
这妇人身上套了件貂皮斗篷,头上梳着整齐JiNg致的圆髻,发髻上戴了支翠玉珊瑚步摇和几个JiNg致的圆珠坠儿,走起路来一摇一晃的,即使在月光下依旧有GU神秘的美感。
待刘晓娟坐稳後,潘二郎这才将桌上的油灯点上,随着油灯点燃,房屋一下子亮堂了起来,良浣不由眯了眯眼。
看清楚炕上那件破损如碎布的衣裳,潘二郎眼底闪过了一抹轻蔑,他嘴角g起冷笑:"本想你若安分守己的,看在我娘的份上,我也会照顾你一辈子,如今你自个儿作孽,我却不能容你了,你且自请下堂去吧!"
"安分守己?"良浣g了g嘴角,看向两人眼中满是嘲讽,"那你告诉我,为人妻子的,要怎麽做才算安分守己?还是我得学学刘娘子?你说这话,你也不觉得羞愧?"
潘二郎怒的用力拍了桌子一下,原本结实的桌子顿时陷了一块,他冷哼了一声,看到身边的刘晓娟有些惊吓,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背,也不再看良浣:
"还敢反嘴儿?你配与娟娘并论吗?真不知当初娘是怎麽看上你的,还让你当我的媳妇?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麽?先是给我下药,现在又shIsHEN予别的男人,如今还不知反省,你知不知羞?懂不懂耻?"
潘二郎说着,心下不由更加厌恶,他本来就是个心志在四方的好儿郎,若不是因为大哥去世得早,他也不想就这麽离开军队回归家中,对这个母亲给他定下的媳妇本就不大喜欢,如今看她还有脸回嘴儿,不免更加气怒。
良浣嗤笑了下:"我为什麽下药?我连丈夫都等同没有了,我不过想要一个孩子相伴,这样也错了吗?"
到了这个地步,听她还敢提着孩子?分明是藉口。潘二郎冷笑了两声,眼不屑盯着良浣,"想要个孩子,也不看你配不配?且不说,你现在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了,哪儿来的脸面配提要个孩子?少拿些有的没的藉口来脱罪。"他说完,顿了顿:
"当初我娘喜欢你,待你如亲生nV儿般疼Ai,我归家后,我娘就命我娶你为妻。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我虽心中不快,但碍於孝道,仍是应了母亲的请求,将你娶进了门,你要是安安份份的,我一个大男人也不屑为难你,偏就你心大,妒忌成X,为了你那Y暗的心思,居然将伤重未癒的娟娘赶出了家门,你就是这样恶毒的,罔顾人命的无知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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