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舞台上,上官宇冲着鸽温就一脚,骂道:“你他凉的刚才不是挺能装的吗?来,他凉的继续装啊!”
“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啊!”鸽温叫道。
“他凉的老子就要欺人太甚,怎地?”上官宇踢了他好几脚,又问:“那个谁,很不行的将军在啊哪里啊?”
银铃在边上说道:“是甄步兴。”
“很不行,真不行,都差不多,带上来。”
不一会甄步兴被五花大绑的带上来,昂头怒目,上官宇一脚踢过去,将他踢了个半跪。
甄步兴要站起来,上官宇又踢,边踢便说:“犟是吧?他凉的什么跪好了,但爷就不踢了!”
踢了几次后,甄步兴这才变乖,跪着不说话也不反抗了。
上官宇伸脚,作势要踢鸽温,并问道:“你怎么样,咋不自觉呢?”
鸽温也是昂首怒目道:“士可杀不可辱!”
“区尼玛的!”上官宇大骂,“就你也好意思自士?这么老了还想入非非,要老牛吃嫩草,杂啊这么不要脸呢?”
银山补了一句:“这老东西祸害了不好啊好人家的女孩。”
“哟,行啊,既然如此,那今天就废了你的万恶之源,省的你以后继续害人,来人啊,把他给我拉下去骟了!”
两个士兵上来,问道:“请问大人,什么是骟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