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公公一拍大腿,“难怪了,世子成婚后就如变了个人。也难怪将军早先不喜世子,可后来一直与他亲近还教他武艺,原来如此……”
“所以啊,桂公公,我是真的苦。否则,我爹两袖清风的人,我如何会丢他颜面去从商开铺子?还不是生活所迫?我又如何在银钱上抠抠搜搜,叫人取笑我不大方大气?还不是因为手头紧?
将军府和王府为何不像别的贵族名流家,每隔个三五天便大宴小宴不断?说到底,就是没钱。实话不瞒您,就是那年千金宴我赢来的那盒子珍珠,也早就被我变卖了。
您想想,我那铺子,说白了,也是全靠好友们支持。用的地方是常茹菲的,人脉上全靠颜飞卿,经营上全靠陶云。我只不过是有点小技术而已……也亏得生意不错,总算日子不太难过。”
“可您这么难,怎还开善堂?”
“开善堂的银子,来源哪里,您在宫中难道没听说过吗?真要靠我,去哪儿挣那么多银子?
我是苦过来的。您也该听说过,我在穷乡僻壤长大,吃过苦,饿过肚子,当年也是过不下去才去北营找爹,我最是看不得日子过不下去的那些人……”
这谎么,越说越溜。
而那边桂公公也在拍着大腿。
“是是是。老奴也是。吃过苦,饿过肚子,挨过冻也挨过打,若不是不得已,老奴当年也不会入宫,这会儿大概也是几个孩子的祖父了……老奴能理解了,看着那些过不下去的难民,就会想到自己的从前了……世子妃大善,老奴佩服。”
“我也是为了节流,所以才将王府的护卫奴才全都接来了将军府。能省一点是一点。这两月,我铺子挣的银子全都投到善堂了,所以……还请公公帮我在娘娘跟前提一声。我恐怕拿不出太多银子来。”
“老奴晓得了,一定好好给您转达。世子妃放心。多亏有那些善堂在,也算给京中缓解了不少压力。您对朝廷做的贡献,皇上和娘娘都记着呢!您明日,看着办就成。”
“还有件事……我爹出征了,我娘身子不太好,我嫂子又孕吐严重,所以明日将军府,便也只能我一应做代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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