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琳斜倚在天台一角,不容易发现的区块。
她早已养成藏匿的习X,即使没有人会上来天台,这里早已是她的天下,可她还是习惯躲在最边角的地方。
这也导致方才突然推开门进来的nV生,完全没有注意到汪琳的存在。
那nV生正在哭。
汪琳感到无语。
她对於他人的泪水无法招架,嘴上总嫌着烦,实则是她总感觉自己有义务去安慰对方,可倘若给予了慰藉,也代表她必须要向对方坦露出自己温柔的一面,汪琳没有那种能耐。
她可是全校大名鼎鼎、人见人怕、师长唾弃的太妹。
她已经发过誓,自己绝对不会再对任何人展现真实的自己,她要用最不堪的方式包装自己——现在的她,看起来便是那种会随便欺侮人的坏学生,被人们惧怕以後,也就没有人敢与她作对。
国中时期唯唯诺诺的汪琳,已不复存在。
她将满口的菸缓缓吐出,每当她将轻夹着菸的指往自己的嘴靠近,她总能闻到自己手指飘来的菸草味。
她曾经恨极这味道。
可现在她却依靠着这样的气味,找到属於自己的安全感。
就是被教官闻到自己飘散出的菸味又如何,反正她已经不能再更糟了。
在那些长辈眼中,她就是一个可悲、俨然无法救治的废物,这点她是明白的。
她也从来不想在「大人」眼中找寻认同,每每看到那些为了成绩拚命苦读、随着家长的那句「为了你好」而舍弃自己想就读的科系,一个个都成为「大人」的玩物,依照他们支配的人生过活,汪琳就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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