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问麒冷哼一声,棋盘是黑白交错,白子有无生机。
柳凤看到雪鹰正在外面围栏晒草药,连忙起身赖皮道:“哎,下棋太无聊了,我去找阿鹰玩。”
柳问麒横了他一眼道:“就知道玩,剑法练的如何?给我检验检验!”
柳凤才不理他,嗖一声已经跑出数丈外!
雪鹰蹲在草地上割杂草,清出一块地把备用的金针山药摊在地上晒太yAn,柳凤走过去道:“这里空气虽然好,不过谷底待久了有些沈闷,不如我们去村外看看?”
雪鹰道:“师兄这几日还要多休养,我想陪着他。”
柳凤道:“我们去几个时辰就回,这里不是还有木归山在麽,况且有什麽事情你也帮不上忙,待着多没意思。”
药房充满白热的蒸汽,纪容泡在药浴中双眸印上淡淡的墨玉sE泽,外面虫鸣鸟叫,山头几片乌云提醒着午後雷阵雨。
原来神志清明,灵台澄净是这样的感觉。
这对於凡夫俗子的平常,对於纪容而言却是难得的奢望。
他靠在木桶上,擡头看着顶上透明的天窗,氤氲白雾蒙上玻璃,视线云里雾里。
肌肤光滑剔透,仿佛能融合冰晶,美如仙人登高望月,黑发是墨晕染开水中央,灰眸似乎载满怅然。
冰山美人正毁形象崩人设的卷起袖子,对两个挖香菇的青年吼骂:“你个Si小鬼,臭小子给老子住手啊!那不是一般的香菇,是雪梨幼耳菇!外面可是千金难求你们是要活活气Si我吗?给老娘滚起来!去去去!臭小子滚出去做饭,饿Si老娘了......我怎麽自称这麽奇怪,不管了,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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