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姐:“......”
纪容扶额道:“......让他玩吧,难得能出来,劳烦带路。”
翠花姐连忙陪笑道:“喔喔,好的,请。”
翠花姐缴着手帕不时偷瞄他,纪容道:“有什麽想说的吗?”
翠花姐道:“哎,是这样的,纪公子以前因为那什麽,有必要会找蝶儿,你是知道我们卖笑的,有人肯赏脸就是怀着感恩的心祖上积德的情,千万不会强求的是吧我六岁被卖到满春院还没识字就学会怎麽讨人欢心,你别误会我不是抱怨,人哪,在哪不是生活,怎麽过都要过是吧,人家肯对我们一点施舍,大家都心知肚明,好来好去,我们也不敢高攀,只要自己晚上能伺候好公子就好,这里生活的人都这麽想的。”
纪容听她不着边际说一堆,好不容易等到断句道:“蝶儿又要你来劝我了?我以为我说的很清楚,以前的事过了我也没必要在找他,我跟他一点瓜葛都没有,就这样。”
翠花姐道:“他以前对其他人也不会这样,哎,我告诉过他以前那事是说好的,大家不要往心里去,他就是......如此这般......”
纪容道:“他要一厢情愿,那就随他去吧!”
翠花姐道:“这是,只是怕他......”
门板被猛然推开,披着翠绿薄纱的姑娘差点撞进纪容怀里,翠花姐道:“小心点,怎麽这麽失礼?”
那姑娘看着纪容笑了笑,翠花姐擡手示意任楠风在哪里,一手推着那姑娘先行退下。
纪容敲门,里面没反应,又敲门三下,里面还是无反应,擡脚直接入内。
床上被褥拱的乱七八糟,外衫靴子头冠胡乱仍一地,桌面七八个酒壶酒杯淩乱,纪容见床上之人还在背对里面酒醉的不醒人事,走过去默念醒酒咒,掌心罩着那人後脑勺,酒气被蒸出T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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