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听后,却问道:“也就是说,其实你过得不好?”
娜仁吉娜道:“虽然没拖娅有福,但也过得不差,如果不是出了这挡子事,我会认为自己过得tǐng好。”顿了顿,娜仁吉娜又缓缓道:“出了这事后,突兀儿觉得我丢了他的脸,便将我恨上了,连带那没福的孩子也一起怪上了,所以巴不得我赶紧Si了得好…”
弘历想了想,道:“突兀儿是薄情了些,你也别太生气,有些人就这样。”
娜仁吉娜顿了顿,道:“但即便这样,我也从没想过找谁求救,还叮嘱拖娅,叫她不要给阿巴亥说我的事,免得传到皇后娘娘耳中,大喇嘛要将我带到库l去,我也没反对,只是扎伊勒提尔不准大喇嘛将拖娅带走,这才闹了起来,谁知道,却会传出那样的谣言…”
娜仁吉娜说到这,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道:“四阿哥,你mō着良心说,谣言扯上太子,是我的错吗?”
弘历没做声,因为弘历有点郁闷,自己什么时候说这是娜仁吉娜的错了?
娜仁吉娜扯了个嘲讽的笑容,道:“四阿哥,你是不是觉得我活在这世上本身就是错的,或者你认为我一听到这谣言,就该自寻短见,免得给太子添luàn…”
弘历还是没做声,觉得娜仁吉娜也许是需要发泄心中的怨气,所以决定当个听众就好。
娜仁吉娜眼睛噙着泪huā,道:“可我还有阿布和额莫啊,他们生我、养我、疼我一场,我就这么去了,又对得起他们嘛?就算整个科尔沁都不喜我了,都不要我了,可我阿布和额莫也不会舍弃我啊,我怎么能这样一走了之,而且,而且,我也tǐng怕Si的,虽然我想去陪我那苦命的孩儿,可,可我还是tǐng怕的…”
弘历在身上mō索了一阵,没找到手帕,却听娜仁吉娜冷冷道:“找什么?太上皇让你带的毒yào?”
弘历算g明白了,为什么不想Si、怕Si的娜仁吉娜会强y的拒绝向大喇嘛求和,因为她以为自己带来了处Si她的密旨,索xìng破罐子破摔了。
弘历定睛看向娜仁吉娜,无奈道:“我不知道皇玛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家没让nv人当替罪羊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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