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咽了咽口水,反驳道:“他大了,他成太子了,爷就不能吼他了?哪儿的规矩,爷现在还被皇阿玛教训呢,爷不b弘暄大?爷不b弘暄尊贵?”虽然还是满脸的不忿,但声音却低了八度。
其木格瞪了老十一眼,“你怎么好的不学,尽学坏的?”
老十气结,只能扭过头去,不搭理其木格了。
其木格等了大约一分钟的样子,才靠上老十,放软声音道:“爷,别气了,这事本来就不好查,你别天天吼弘暄了,给他些时间吧,我知道你是心急,但是弘暄也急啊,你就别再给他施压了,反正无外乎就是四哥、八哥、十七弟、弘皙、再加个五舅舅家,实在查不出,咱们就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百,将他们全发作了,喔,如今也就四哥没伤元气,对了,爷,会不会是四哥啊?”
其木格说到后来,不由有点激动了,雍正可是大大的Y险狡诈的,而且最擅长默默经营…
果然,老十说了,“四哥眼下说来还算安分,你以前还给他送了不少青叶子菜呢,怎么如今这么怀疑他?”
其木格忙道:“爷,我认为不是咱们傻,也不是敌人狡猾,而是敌人隐藏得太深,但是他怎么能隐藏那么深呢?那肯定是早早的就默默做了一系列准备不是?我觉得四哥就象这种人,能忍得,可以悄悄的布几十年的局,平日都引而不发,到关键时刻跳起来给人致命一击”
老十叹了叹气,没发表评论。
其木格想了想,又道:“爷,不如先集中力量查内J吧?咱们身边被人安了探子我信,但弘历是被人害的,我觉得吧,前前后后也许是巧合,你想啊,他们害弘历g嘛?要害也该害弘暄啊,弘暄若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就算得上后继无人了呢,三个小的如今是长得不那么象了,但晃眼一看,要分出他们来,还是很费眼神的…”
老十的脸一下Y郁了,他为什么这些天天天骂弘暄啊,就是b弘暄去查根子,能做得这么天衣无缝的,老十窃以为,除了康熙,真没别人了…
而乾清g0ng内
康熙静静的听了一侍卫的回报,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却没发表评论,就那么静静的坐着,虽然表面看康熙很平静,但是心里早是波涛汹涌的不能再汹涌了,竟然一点头绪都查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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