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当即就给吓着了,“皇额娘,我得的什么病啊?”
其木格忙安抚道:“我只是以防万以防万一而已,你这屋里也用醋薰薰,反正是消毒,总是无害的。”
老十也忙笑道:“是啊,若你这病真的会过人,你皇额娘不是更该避开?”老十也没朝传染方面想,因为康熙当初安然无恙啊。
而其木格则想的是,如果这病要传染,自己是孕妇,抵抗力肯定弱,此时病毒没准已经入侵了,而且,如果腮腺炎在此时是个非常非常严重的病,自己这个当娘的必须得守在弘历身边,那么自己除了做好防护补救措施,似乎也没别的选择了…
因此,其木格又对老十道:“爷,你也一样,出屋子后按弘丰的法子照做…”
老十笑着对弘历讲,“你皇额娘最是喜欢大惊小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弘历想了想,道:“皇额娘大惊小怪就罢了,但是,为什么皇阿玛你今天不去上早朝呢?”
老十顿了一下,继续扯着笑脸道:“不是怕你皇额娘g什么出格的事嘛,得盯着她不是?”
其木格则拍了一下弘历,“对了,你腮帮子肿了,没准牙床也肿着呢,赶紧用盐水漱口。”
然后,其木格又命人去准备口罩之类的物件,她要用…
老十笑着拍了拍弘历的脑袋,“你皇额娘就这样,呵呵…”
其木格也笑着告诉弘历,小心驶得万年船,然后便严厉的告诉一直呆在那没动的弘丰,赶紧执行命令。
满腹疑惑的弘丰只好不情愿的朝屋外走,弘历见状,便交代道:“三哥,你叫雅朗也薰薰醋吧,反正也不怎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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