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见弘暄没反应,想了想,道:“在朕身边养大的除了你二伯,便是弘皙和你,你二伯如今被圈着,弘皙如今在给顺治爷守灵,弘暄,朕可不想让后人说但凡跟在朕身边的都没个好下场…”
弘暄彻底懵了,自己的地位虽不说是稳如泰山,但是,离岌岌可危也差了十万八千里啊,当下便道:“皇玛法,您别太难过了,二伯和弘皙二哥落到今天这地步,他们也要付很大责任的。”
康熙苦笑了一下,道:“弘暄,你老实说,你想过你皇阿玛会有今天嘛?”
弘暄想了想,道:“皇玛法,二伯被废后,孙儿想过的。”
康熙不可思议的瞧了瞧弘暄,“你有那么多的叔伯,你皇阿玛文采就不说了,论武,你十四叔可也不逊于他…”
弘暄笑道:“但皇阿玛可是在军中历练多年了的,处事经验b十四叔丰富多了,再说了,皇阿玛虽然文采不行,但治国又不是写两手诗,做两词就行的,皇阿玛当时虽然是在南洋水师任职,但吕宋和安居岛的民生政务他也在管着,而其他叔伯却都只是在六部办差而已。”
也就是说,老十的能力锻炼的更全面。
康熙真没想到,在那么早的时候,弘暄就这么看好老十,自己当初可都只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你不认为你皇阿玛那莽撞的X子不适合当一国之君嘛?”
弘暄微微笑了笑,“皇阿玛是该莽撞才莽撞,不该莽撞的时候,他也就只是会大声嚷嚷罢了,若真莽撞,吕宋和安居岛也不会是今天这好光景。”
康熙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方道:“你皇阿玛是不糊涂,但朕却不希望你兄弟中有个像你皇阿玛那样的人…”
看来是针对弘历了,但弘暄却想不明白,弘历到底怎么了,竟然会让康熙如此忌惮。
原来,昨儿十四强颜欢笑的将老十大哭的戏份绘声绘sE的表演了一番,康熙看得很过瘾,当下便关心了十四一句,“是你十哥嫁nV,你怎么也跟着闷闷不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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